眼,轻声问道:“能说吗,我会不会被骂?”
记者打包票让他尽管说实话:“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孰是孰非,决不会冤枉你。”
邹栩仍旧是有所顾虑的神色,许久后,才像下定决心似的开口:“我们不熟,他非要我陪他,灌了我好多酒。”
成桉瞠目结舌地从手机上移开视线,好一会儿又不死心地倒回去重听了一遍,实在难以相信。“他为什么要撒谎?”
没人回答,室内一片安静。
段聿茗又坐回刚才的位置,手机重重扣在桌子上,“早叫你别相信他了,这个邹栩刚刚注册了微博,连发了好几条动态,真够会装的,我看你男主也别演了,直接让给他得了。”
“他还说自己原先只是在近却吾做服务员,从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小周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瞄了眼处在崩溃边缘的成桉,吞咽了两下口水,“你还好吗,我能继续说吗?”
“你说,不让他长点记性,他都不知道自己生活的地方是哪儿!”
得了指令,小周快速收回视线,“那我继续了,邹栩把所有责任都推个精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