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是不是也进不去了呢……”连恰嘀嘀咕咕着,一只手下意识地抓抓头发,“要不扒窗户看一眼?对哦,当时我坐在靠窗边呢,应该能看看,万一梳子还在呢?”
说干就干,越过花坛往窗户上一趴,眯着眼睛找梳子。
“我真机智,应该能看到一点……啊,对对就那张桌子……没有啊。”
桌子上空空如也,连恰有点丧气,但又觉得自己有点蠢,毕竟梳子也有可能掉在别的地方,就算真的掉在店里,大概也会被收拾桌子的老板收起来的。
“明天再来问问吧。”连恰自言自语。
要是早知道这么早就关门,她就干脆直接明天早上再来了,结果白白跑了一趟,上气不接下气,回学校的时候食堂大概也就剩下没人要的残羹了。
刚准备离开,眼角余光却撇到店内的桌子似乎动了一下。
“咦?”连恰下意识地使劲儿眨了一下眼睛,又把自己贴回店玻璃上向内看。
店内的桌子确实在动,不是一张,而是全部。
所有的桌子和椅子都接连地向上飘到空中,摇摇晃晃地悬浮着,一支扫帚大摇大摆地扫着桌椅浮空后的地板;抹布拧了水,兢兢业业地擦完桌面擦桌腿;桌布使劲儿把自己抖开,在空中扇了几扇,等着桌面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