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恰点头,然后意识到蓝森看不见。
[我不能开口说话的原因很简单,只要是我说出口的话,都会在某种程度上成为现实。
我想我不必举例子了,你透过窗户看到了那些自动清洁的桌椅,这就是我所说的话带来的效果。当然,我没有要它们飘起来打扫,只是让它们自行清洁,于是它们选择了那种喧闹的方式。围裙也一样,你听到了,我只说了“蓝色”,可它变成了天蓝色,而不是深蓝,浅蓝,或其他不同的蓝色。
这就是我所说的“某种程度上”,但最终结果总不会偏离我所说的话。
分寸有时候极难掌握,随意把话说出口会导致不可知的后果,因此除了必要的情况,我不会开口说话。]
“等等等等。”连恰喃喃自语,顺手敲了敲自己的脑壳,“让我冷静一下,一个字一个字再读一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就是这堆字排列组合出来的直译?不是意译吧?”
回答她的只有锅碗瓢盆的声音。
把前半段话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结合既定事实,确认自己没理解错,连恰怀着一种见到真神在世的微妙崇敬,继续往下看。
[今天发现你看到店里的情况时,我原本是想消除你那段时间的记忆的,可是非常奇怪,我的话对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