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连恰倒是一下子就回过神了,“抱歉,我又走神了?”
看样子这么突如其来的神游不是第一次了。
蓝森指了一下托盘,示意连恰快点吃早饭——如果十一点钟的早饭还能被称之为早饭的话。
托盘里放着一盘香气四溢的松饼,一小罐蜂蜜,一盘煎蛋,一小壶红茶和一只白瓷杯,刀叉和餐巾纸被卷在一起放在旁边。
连恰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和感谢的笑容:“蓝森先生,谢谢!”
不用谢,快吃吧。
蓝森抿起了嘴唇,把几乎就要涌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莫名的,他心里升起一丝久违的挫败来。
不能说话就写字,再或者用肢体语言去表达——他早就习惯了,习惯之后,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蓝森洗了手,用五瓣花的模具压出花型香蕉片,在圆肚玻璃杯的内侧贴了一圈,准备打混合水果思慕雪。在搅拌机的嗡嗡声中,他自己都没察觉地皱了皱眉。
把话说出口,把话写在便签纸上,或者打个手势,递个眼神——只要能把意思表达出来,不是都一样吗?
明明像往常一样点点头就好了。
突然变得想要把话说出口——就算只有一瞬间——那对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