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恰打包的一大堆点心,一个都没计在账上。
蓝森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于是写了便签纸又递过去:[给连恰不收钱。]
许芸芸的眉毛挑了起来:“为什么?”
这真是一个切中核心的好问题,但蓝森显然不能说实话。可是不说实话的话,现场编个谎话好像也来不及。
除了和家人之外,蓝森与人交际的经验几乎为零,他对自己的状况有着相当程度的自觉,因此可以说,他始终抱着自己会孤独终老的信念在生活。
——也因此,他从来没有,也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说谎的必要。
[这是约好的。]
最后,他写了这么五个字给许芸芸。
许芸芸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把纸条放在桌子上,猛地站起身:“约好什么了?请你和我说清楚。我很了解恰恰,她从来不会平白无故去占别人的便宜,所以她到底要帮你做什么,才能让她毫无负担地接受不花钱这种回报?”
蓝森抿了抿嘴唇,一瞬间他很想开口说话,但下一秒他就让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给自己定下过界限,用在人身上的话语,只能是在自己的反常被发现后消除对方的记忆,其他的状况一概不许使用能力。
除了对连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