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着小提琴声看了看表,发出“都这个时候了”的零碎感叹,接着,悉悉索索地收拾东西,陆续离开。
坐在连恰对面的人也拎着包走了,店门开合不断,碰得铃铛来回响个不停。
连恰觉得是时候了,她从包里拿出那张辩论赛的观赛票,确认整张票都平平整整,没有一点折角。她把票捏在手里,手小心地背在身后,小步蹿到吧台旁。
“蓝森先生!”
蓝森正在洗几只杯子,听到连恰的声音后,抬了抬眼睛,冲连恰微微颔首,又垂下眼去继续他的清洗工作。
连恰从这个动作里读出了“请等一下”的意味,她本来不着急,就趴在吧台上探出头去,仔细看蓝森洗杯子,并在脑子里想着,要是有机会的话,能把这时候修长漂亮又灵活的手指写下来也很好。
杯子们被搁进了消毒柜里,蓝森擦干净手,终于能给连恰写字:[?]
巨大的空心问号,画得挺像模像样,强烈地表达了“什么事”“怎么了”等多重含义。
“……”连恰有点紧张地抿了抿嘴唇,“蓝森先生,一般你晚上……有没有时间?”
蓝森点了点头——他当然有,对他而言,收拾店铺不花时间,许多蛋糕和饼干又都要第二天早上新鲜烤制,比起晚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