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生,你……你去吗?你会去吗?”
蓝森眨了眨眼睛,很迷茫地看看连恰,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不去?]
“……”连恰难得地词穷了,“比如说……晚上有其他的事情,对辩论赛没兴趣,去看比赛太麻烦了……之类的理由?理由很多啦。”
蓝森听了,想了一会儿,垂下眼睛,陷入什么抉择中似的,兀自思考起来。
连恰默默地闭上了嘴,也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
思考没有持续很久,蓝森重新抬起眼睛,定定地看了连恰几秒钟,唇齿轻启:
“我晚上有时间,我晚上没有其他事情,我对辩论赛有兴趣,我去看比赛不麻烦,我会去看的,我不明白你在紧张什么。”
语速有点慢,咬字很清晰,语调平稳,音色温润。
“……”张口结舌的连恰。
“……”一脸淡漠的蓝森。
“……蓝、蓝森先生,你刚才……说话出声没关系吗?!”
“我的话对我自己无效。”
连恰仔细一想,发现的确是那样——蓝森刚才那一大串的话,每句话都是“我这样,我那样”的模式。
“原来如比……”连恰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而心情一放松,被她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