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有什么感觉,以及该用怎样的词语去形容那些抽象的触感,像是剥壳去衣一样,细致又冷漠地检视自己的内心。
但她现在确实卡壳了,因为她也说不清楚,那种莫名其妙的紧张从何而来。
最后她只能有点尴尬地抓抓头发:“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紧张。”
“……”
“不过现在已经不紧张了,那,蓝森先生你要去的话,我们加个微信?到时候我来接你过去,报告厅挺不好找的。”连恰轻轻快快地把话题带了过去。
两个人掏出手机交换了微信,连恰开开心心地给蓝森设备注,脸上泛着相当孩子气的笑容。
蓝森没搞懂为什么连恰那么开心,不过他这会儿却又不太执着于搞懂了,反倒是觉得这才是常态——连恰就该高高兴兴的,挂着让人一看就觉得明朗漂亮的笑容。
“啊,对了。”连恰忽然敲了一下她自己的脑袋,“差点忘了……蓝森先生,你的微博为什么关注我了?你知道那是我吗?”
一直想着要问,一直忘,终于有一次没掉链子。
蓝森愣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
“……哪个的点头?你知道那是我?”
点头。
连恰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为什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