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了。
无计可施,蓝森别开眼,抬手拍了拍连恰的脑袋。
连恰盯着他看的目光自带高温,他觉得他有点经受不住。他把这理解为对方确实很难过,以至于那种让胸口紧缩起来的疼痛传染给他了,而轻轻拍拍脑袋,似乎是安慰方式的一种,他没什么可做的,试试看聊胜于无。
“你别生气,你别难过,你很好。”蓝森轻轻地说。
他说不了更复杂的话,这让他有些沮丧。
连恰沉默了一会儿。
“蓝森先生也很好啦,真的。”她轻快地开口了,声音里染着一点水汽,“所以用不着道歉的,那不是你的错。”
“……”
“我就是觉得有点可惜……”连恰笑了笑,“……那个蛋糕肯定很好吃啊。”
这太简单了。蓝森想。
于是他的心情也跟着变得轻快起来。
“好啦,我该回去了,结果应该出来了。”连恰抱着花束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褶皱,“蓝森先生,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蓝森点了点头。
“真的谢谢,要是我一个人的话,心情还会这么低落很久的,我神经可脆弱啦。”
蓝森不赞同这个结论,摇了摇头。
他把连恰送回了恢复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