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鸟。
而令无数人最感到庆幸的是,店里的音乐并不是大街小巷被放烂了的铃儿响叮当,而是十分欢快的手风琴曲,偶尔还会配上一些打击乐和铃铛声,调子没有多复杂,但就是让人听着高兴。
就连点餐单都换了风格,纸张换成了牛皮纸,每一页上都增添了手绘麋鹿或是圣诞老人,画着松绿色的波浪花边,还有圣诞老人精心推荐的圣诞节热甜酒。
热甜酒被放在陶瓷制的马克杯里,朴素又意外地令人觉得踏实,喝一杯下去,整个人都会被染上暖呼呼的气息,脸颊泛起一点儿粉色,不由自主就笑眯眯地。
来点热甜酒的人很多,蓝森煮了一锅又一锅,却总是消耗得很快——他对热甜酒一定要新鲜出锅这件事很固执,大概是被他爷爷所传染的习惯,那个每到圣诞节就大操大办,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老人。
陶瓷制的马克杯也是,即使这增加了不少成本,但爷爷总是说热甜酒就要放在厚重的杯子里,那些轻飘飘的玻璃杯太没气氛。
热甜酒很好喝,他也很喜欢,不过就他个人而言,他觉得圣诞节这样的日子更适合来杯热巧克力,加上一点白兰地,放些棉花糖,如果窗外再能飘下雪花来,那就最完美了。
蓝森口味偏甜,喜欢那种甜到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