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瓶花生酱,把它们混到一起去,揉了一个特别特别油,特别特别滑溜的面团出来。”
“……”光听过程就预见到结局了。
“电饼铛我加热了,然后我拿了桃心模具,扣了好多桃心面团出来,大概这么大。”连恰伸开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下,“我把它们放到电饼铛上去烤,可是结果根本没出来饼干,出来了一种吃起来好像软饼的东西……我都不知道里面熟没熟,外面有点焦,但是有花生味儿,不把它当饼干的话吃起来还不错。”
“……”不出所料。
在连恰絮叨的过程中,蓝森搬了一大堆苦巧克力,拿了几包咖啡豆,多买了两套刀叉,拿了几个花纹朴素的碟子,还放了几卷保鲜膜进购物车。
不过连恰知道蓝森在听,因为脑后绑着头发的丝带总是一动一动的。
“你想学吗?”蓝森忽然开口。
“啊?学什么?”
蓝森不能开口说花生酱饼干,但又不想写字,他有点希望连恰能自己领悟出来,好像这样的话,他们就真的能正常地对话一样。
谁也不会觉得只能说那么简单的话,动不动就要笔谈的对话是“正常”的。蓝森很清楚。
看蓝森不说话也不写字,连恰开始回忆刚才自己的一大串絮叨,很快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