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连恰胡乱想着,来回琢磨她的哪句话可能造成误解哪句话用词不妥。
牛奶渐渐被煮开了,奶香味飘了出来,蓝森从灶台上拿起锅,直接把沸腾的牛奶倒进壶里,盖上壶盖,拧了一下鸡蛋状的定时器。
他颇琢磨了一会儿该怎么给连恰写纸条,因为那似乎不是一句“我不介意”就能解决清楚的。
[我以前说过,我很习惯视线,如果你看过我微博下面的评论,那你就会知道我也很习惯玩笑,或者说,我知道如何有效地无视这些东西。]
他推过去这张纸条,仔细看着连恰的反应,然后才开始写下一张。
[也许我该向你道歉,虽然我无意去听你们的谈话内容,但事实是我听到了,而且恰好听到了你对那个问题的全部回答,希望这没有让你觉得隐私被刺探。可你为什么要为此道歉?你在非常认真地回答问题。想从你的答案里挑字眼来开玩笑的人才应该道歉。]
连恰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字条看,不说话,表情看起来呆呆的,却慢慢放松了。
[并且,我认为对喜欢的类型有清晰概念是很好的事,我想这会对你未来的感情和婚姻很有助益。]
“噗嗤……”
画风急转直下,连恰毫无防备,没绷住就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