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吧……因为都闻到花生味儿了,看起来也圆鼓鼓的,脆脆的了。”
快了。蓝森在心里说。
他从柜子里挑了个深绿色的瓷盘子来装这些红棕色的饼干,然后给连恰写了一张纸条:[等一下你站开一点。]
“好!”连恰很听话,往旁边挪挪,规规矩矩站好了。
过了几分钟,烤好了的饼干们被取出,一溜儿摆在盘子上。饼干的香气缓和了蓝森的情绪,他对成果感到满意。
连恰仍然背着手,像是小学生一样站得笔直笔直,视线却一个劲儿往盘子上溜:“蓝森先生,现在可以吃了吗?可以摸吗?现在饼干是不是很烫啊?”
蓝森点了点头。
短暂而沉默的对视。
“呃……”连恰抓了抓头发,不确定地开口,“是哪个的点头?是现在可以吃了吗?”
“……”
突如其来的挫败感打散了蓝森刚刚收拾得不那么沉重的心情。
他感到焦躁,无处可说,还只能强行压抑下去的感觉糟透了。可他仍然记得面前是连恰,谁都好,他唯独做不到去迁怒连恰——就连冲动起来都不可能,反倒是他有可能掐自己一把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对,他迁怒谁都不行,一丁点儿,一个字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