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她觉得有点紧张,不知道会得到什么答案,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得到什么答案。
蓝森点了点头,垂下视线:[总之很糟糕。]
然后他就没再多写一个字了,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很容易就会把人的情绪拖得沉重,他并不希望连恰也被影响。
……或许更不希望连恰害怕。
连恰看着纸条上简单的五个字,默默地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连句像样的安慰都说不出来。
她对文字有着天生的敏锐,在她面前的文字从不欺骗她,蓝森更不擅长欺瞒,他形容得如此简单,是因为这么简单的字句就足够概括了。
或许发生过的事情真的很糟糕,糟糕而可怕,以至于蓝森选择什么都不说。
“……很糟糕?”最终她这么问。
蓝森还是点了点头。
“和别的人说过吗?”
回答是摇头。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和任何人说。
“……哦,这样啊……”连恰小声嘀咕着,觉得自己又词穷了。
她知道她有点难过——为了蓝森的——但她没资格自以为是地表现出这种难过,说到底,她知道得太少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无法感同身受的话,所谓的难过也只是不痛不痒的一种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