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问我去不去啊。”
——那个“而且”的部分真让人在意。许芸芸腹诽。
“哎,对了,说到这个,他怎么突然约你呢?”许芸芸不经意地跟着问了一句。
“我帮了蓝森先生一个忙。”连恰说,往前一扑,趴在了毛绒兔的肚子上,“蓝森先生说要谢谢我,所以就带我去玩了,刚好到五月中旬为止门票都是第二张半价!”
“…………”
连恰抿着嘴,不好意思地笑笑:“真的很开心啊,不单单是因为去游乐园啦……我之前一直都不敢想,蓝森先生有没有把我当朋友……现在应该是了吧?”
说着,揪着毛绒兔的长耳朵,傻兮兮地乐起来。
——不,我觉得他没有把你当朋友,可是你们两个好像一个比一个傻。
许芸芸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这句话按在肚子里。
另一边,连恰却托着腮,忽然感慨起来:“我很难和人交朋友的,芸芸,你知道的吧。”
“是啊,六年来就我一个,六年之前连我都没有。”
“诶嘿嘿……”讪讪地埋下了头,“因为,朋友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做的啊。我是不太理解为什么有的人交朋友那么容易……但是但是……没办法,我靠直觉嘛,直觉不合的人是无法做朋友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