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呼吸。
“我也是啊。”连恰的话音轻轻的,带着柔软的笑意,“很糟糕的时候,我的文字救了我诶,我们一样呢。”
蓝森想用一切他能想得到的最好的词汇去形容连恰的眼眸,却又觉得那是超出了言语范畴的美好。
他的脸颊似乎在发烫,他的心跳声变得清晰而快速,他的双眼好像脱离了他的控制,他明明想着要移开视线,目光却不听使唤地停驻在连恰脸上。
“我……”
他张了张嘴,觉得有些字句不听指挥地、争先恐后地就要往外冒——
“啊,蓝森先生,排到我们了,先进去吧!”连恰忽然发现队伍正在迅速移动,她探头一看,发现上一轮木马的人下来了,这一轮刚好能轮到他们。
“…………”
蓝森默默地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那些不听指挥的字句被打断,又争先恐后地消失了,像是被突然惊飞的鸟群。
连恰跳上旋转木马台,比小孩子还小孩子地在那堆木马之间四处跑,然后她忽然就占住了一个木马,使劲儿掂着脚跳,冲蓝森挥手:“蓝森先生,这边,这个这个!”
蓝森从善如流地走过去。
连恰双手握着那匹木马的支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蓝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