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帮子又好像纸杯蛋糕似的鼓了起来:“……有一点情绪低落吧。”
声调压低了,好像在说悄悄话似的。
“……”
蓝森把手里吃了一半的香芋味大火炬递给连恰,连恰问都没问就接过去了,一手举着,一手啃自己的,看着蓝森把左腿叠上右腿,便签纸放在大腿上,低着头一张一张给她写字。
她发觉每次看着蓝森给她写字的时候,她心里都很满足。
[确实有一段时间我的情绪不是很好,但并不是因为讨厌游乐园,是因为我很困惑。]
[被人误认成情侣的时候。]写下这句话,蓝森忽然很想叹气,他忍住了,[我忽然发现,我搞不懂“喜欢”这件事,我在思考为什么他们会误认,所以那段时间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他狡猾地撒了谎,写了半真半假的话。他确实烦恼了,确实在思考,这是真话,可是,他在思考的事情全都绕着连恰打转,这部分是谎话。
蓝森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忏悔了变坏的自己——他实在是忍不住,很想听听看连恰对“喜欢”的看法,就像小心翼翼的投石问路一样,在踏出步子之前,先看看前面的路是平坦还是崎岖。
“啊,是因为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