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地拿回家再扔是个绝对的错误。
他从烤箱里取出一条稍稍烤过定型的面团,放在一边晾着,又拎起茶壶,给连恰杯子里重新添满。
连恰捧着杯子,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半天,看看左右,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蓝森觉得他被人戳了一下,回头一看,居然换成连恰给他推纸条了。
[好像不是很方便问怎么回事,那是写给蓝森先生的情书吗?如果方便的话就等不忙的时候再说?不方便回答的话就不要说啦。]
女孩两只手各伸出食指,压着纸条边,微抿着嘴小心翼翼推字条的样子,突兀地就让蓝森心里某个角落发出欢快的笑声来。
如果你担心被什么人误会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如此自然地等着你的解释——并且摆明了会相信你的每一个字——那么你也会像是这样笑起来的。
一时间他的恼怒倒是几乎都没有了。
何况他几乎无法拒绝连恰的任何要求,哪怕对方问得小心翼翼的。
他带着突然而来的安心感给连恰写字条:[方便,打烊之后和你说,我记得你不讨厌通心粉?]
后半句话转得很突兀,但连恰果然看明白了,在通心粉三个字上连打了三个勾,笑眯眯地又把纸条还给了他。
蓝森差点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