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的。”
“……”她徒劳地张着嘴,发觉自己能发出声音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可以走了。”连恰说,松了手。
“……”
“你知道吗,人的恶意是可以伤人的,我现在对你抱着非常大的恶意,为了你好,希望你赶紧走开。”
最终女孩子整了整衣服,急匆匆像是逃命一样跑了出去。
连恰感觉一直绷着的神经骤然一松,接连而来巨大的疲倦深深笼罩了她,她深深叹了一口气,仰起脸,强打起精神想和蓝森说点什么。
她还不知道能说什么,但她心里乱糟糟的,必须说点什么,否则根本无法解释她刚才为什么会有那么反常的情绪。
蓝森却弯下了身,凑近一点,右手拿着叠了几叠的纸巾,轻而小心地在她左眼旁按了按,他的另一只手虚悬在她脸颊右侧,似乎是怕她突然侧过脸去不小心戳到哪里。
他的表情太专注了,蓝色的眼睛里藏着许多连恰看得懂和看不懂的情绪,以至于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短暂地忘记了要开口说话的念头,任由对方细致地帮自己擦着眼泪。
是的,她掉了眼泪,又一次的,在蓝森面前,而他总是比她要先发现。
“蓝森先生……”连恰开口,发现她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