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仔细,一点一点抿着,连上面的汤汁都不放过。
茶包和开水是自助的,蓝森接了两杯茶,推了一杯到连恰手边。
吃了一阵子之后,似乎肚子暂时被填得有了温度和底气,连恰腾得出手捧茶杯了,杯子里的水还有点烫,她一边捧着晃悠,一边用一种舒服又悠哉的语气开口:“每次这么吃都觉得好幸福啊——”
蓝森正在默默地纠结那个把他嘴里烫了一下的蟹粉包——里面的芝士蟹粉馅儿有点烫,他没注意整个咬开被烫了一下,但好吃是真好吃。听到连恰的话,他张不开嘴,只好点了一下头。
“好吃吗?”
点头。
“还要不要点什么?我都还没觉得吃饱呢,蓝森先生更不行吧?”
还是点头。
于是连恰把印着关东煮种类的卡片拿过来给蓝森看,蓝森指了几样,她就又喊了服务员多加东西,很快面前的大瓷碗又有了东西,再次散发出腾腾热气。
店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却也没有多到拥挤的地步,每桌坐在一起的人有着小范围的闲谈和喧闹,大体上互不干涉,谁也不太关心其他人在聊些什么。
连恰吃完一块煮得很脆的笋,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忽然语出惊人:“蓝森先生,你现在要听吗?上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