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或是更多的字句给连恰,不是疏远冷淡的,它们应当是温暖的,柔软的,小心翼翼的,绝不会伤害对方。
蓝森意识到他的思绪之前钻了个牛角尖,他只是想着也许主动联络会给对方施加压力,却忽略了不联络可能给对方带来更大的不安。
他就像已经和连恰认识了很久一样,那么清楚对方细腻而敏感的心思,他早该想到的。
连恰当然可以不联系他,不理他,因为她被他吓着了,被他那句突如其来的“我喜欢你”。但他应该——也必须——完完整整地把那四个字背后的心情告诉她。
不仅仅是“我喜欢你”那么简单的,而是更多的,只把这四个字甩给对方,那太不像话了。
吃完了饭,趁着中午还没有人来,蓝森锁了店门,跑到街对面的书店去挑了信封和信纸,又回了店里,把信纸摊开,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地落笔。
他以为他会写得很慢,可实际上,他写得简直是太快了,就像那些字句早已被安排好,只等幕布拉开,依次出场。
他写好了,自己从头又读了一遍,觉得写得不够好,却又想不出怎么才能写得更好,他遗憾地把这句感想添在了信纸末端,确认信纸上的墨水迹晾干了,折好,封进信封里。
而现在他面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