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点新鲜的好奇心情,把自己的钢笔和便签纸递了过去。
连恰低着头,一边写,另一只手还小心地捂住字条,不让蓝森看见一星半点儿。她看起来很紧张,涂涂改改好几次,征得蓝森同意后还撕下了好几张作废的草稿,也揉得死死的拢在一堆。
最后是折了两折的一张纸片递到蓝森面前,纸背面透出密密麻麻的字来。
“蓝森先生,能不能求你……晚上回家再看?拜托了!现在看我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啦!”女孩双手合十,紧张兮兮。
蓝森看也没看把纸片直接揣进兜里,点了点头,拍拍连恰的脑袋:“你别紧张,我不看。”
“……”女孩的眼珠子骨碌骨碌转,“我们晚上吃什么?是不是该清淡点?”
话题跳得相当突兀,但蓝森已经习惯了,最后他们去吃了骨汤自助面——根据选的配料和面条种类付钱,汤底是猪骨熬的,店里飘荡着浓浓的骨头香味。
“蓝森先生,蓝森先生,蓝森先生,蓝森先生……”
“?”
连恰放下筷子,举起两只手:“我已经喊了你八次啦,你才听到我叫你,在想什么事情吗?”
她问得相当自然,蓝森也不觉得突兀,仿佛连恰问他的事情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