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了。
她还不知道自己对蓝森的好感和模模糊糊的喜欢够不够到质变的那条线,可她确实已经无法那么一厢情愿了。
[如果你失去能力的话,我会很高兴的,因为你可以毫无顾虑地开口说话了,可是对你来说呢?像呼吸一样自然的能力突然消失了,你也真的只会感到高兴吗?]
连恰在微信对话框里打了这几句话,反复看看,不打算发出去,又全部删掉了。
她似乎不应该那么轻率地就问这样的话,这样和仗着蓝森喜欢她有什么区别呢?
——总之,蓝森先生不提的话就不问。
这么做了决定之后,心里又安定了,于是连恰摇了摇头,把思绪重新集中在马原课堂上——即使那是老师讲了两句她就开始犯困的东西。
除了蓝森先生的秘密,已经过去的辩论赛季,她还是个要为了学分和绩点奔波的学生啊。
晚上六点,蓝色森林准时关门,蓝森挽起袖子,习惯性地想开口说话,然后愣了一下,抿着嘴唇想了想,把作用范围缩小了许多,只作用在店里的一张桌子上。
桌子和椅子很听话地开始自我清洁。
蓝森一直盯着它们,直到它们从空中降落下来,重新干干净净摆好了,又开口去试下一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