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在背包里装了热水纸巾之类可能用到的东西,还带了两袋话梅防止晕车。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要一大早就过去,所以买的大巴票是最早的一班,清晨六点多就出发。蓝森很习惯在这个时间清醒,对他来说不过就是比平时早起一小时的事情,可当他看到在大巴站排着队就迷迷瞪瞪要睡过去的连恰时,他意识到这对连恰来说似乎并不容易。
大巴车门终于打开,排着队的人们慢慢向前蠕动上车,蓝森站在连恰身后,只能轻轻拍拍连恰,示意她该往前走了。
连恰打了个哈欠,使劲儿眨眨眼睛,眼角沁出一点泪水,眼皮耷拉下来,半睁不睁:“睁不开眼……阳光太刺眼,疼。”
说着,就伸出了手,迷迷糊糊往后一抓,揪住了蓝森的背包边:“借我抓一下……我眼睛真的睁不开了。”
就这么半闭着眼睛,抓着蓝森的书包,居然也不磕不碰顺顺利利走上了车。
蓝森当然不反对,只是他一边慢慢走,一边思考一个问题——要是没有自己,连恰一个人起这么早来坐车的话,她睁不开眼的时候是怎么办的?
清早的大巴人不多,座位空得很,连恰挑了个靠后排不被阳光晒到的座位,往里面坐到靠窗边去。
蓝森以为连恰坐在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