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恰垂着眼睛,一脸心虚,“被靠着太久了很难受的……这样就好点吧?”
一点也不难受,回程你还睡觉吗?蓝森在心里说。
大巴停稳,车上的人陆续站起身排队下车,连恰完全不着急,还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喝了口水,很耐心地等人走得差不多了,这才拍了拍蓝森:“蓝森先生,我们下车吧!”
从大巴车上下去,走一段路就是公交车总站,连恰拉着蓝森上了一辆车,说坐四五站就到了。
公交车晃晃悠悠,连恰的背包搁在她腿上,也跟着晃晃悠悠,她盯着窗外的景色看,半天没有说话。
蓝森就也跟着保持沉默——除此之外他似乎也说不了什么。
“蓝森先生,等一下不用太严肃啦。”连恰忽然说,轻快地拍了拍蓝森下意识绞在一起的双手,“只是去看看我妈妈而已,死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要继续高高兴兴才对,搞得太严肃的话,好像还在悲伤一样。”
“……”
“现在与其说是悲伤,不如说是因为我想妈妈了,所以去看她。”连恰笑笑,“你看,我活得健健康康的,每天都很开心,那就不需要做出还在悲伤的样子。”
“人死去时间久了,悲伤真的会被淡化,只剩下很想念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