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话匣子喋喋不休。
“你知道吗,他第一次做蛋糕的时候,等到黄油都化成水了才开始打,哈哈哈哈!”
“莱纳斯在音乐上不行,可笨了,我教了他一年的小提琴,拉起来还是锯木头。”
“哈哈哈哈你可以开口要求他给你拉小提琴,莱纳斯不会拒绝你的,然后你就可以听到啦,全世界绝无仅有的锯木头表演。”
连恰使劲儿抿着嘴唇,坚守最后一道防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为此笑出来。
因为蓝森就端着一托盘的东西,安安静静地站在felix身后,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听听自家爷爷能爆出多少黑历史。连恰看了蓝森好一会儿,对方却很固执地把视线恰到好处地错开,一丝也没落在连恰身上。
最后连恰实在是不忍心听下去了,小声开口提醒:“felix先生……身后。”
于是两双湛蓝色的眼睛打了个对碰,都在彼此眼中发现了“啊我就知道”的微妙意味。
蓝森放下无糖小饼干和黑森林蛋糕,又一次什么都没表示就离开了。
“…………”结果这一次也什么都没说啊,就连相互笑一笑也做不到。
“怎么了?”felix问。
“也没有……没什么啦。”连恰摇了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