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举起来握成拳头,发誓似的这么宣称着。
许芸芸无语地看了连恰一眼,实事求是:“我倒是觉得,你只要和他说你也喜欢他,就足够他高兴得在店里跳迪斯科了。”
“哎咦……”
不出所料的,连恰为了这句话感到不好意思起来,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毛绒兔的兔子里,蹭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但是我不想要那么简单的高兴啊……我想让蓝森先生很高兴,更高兴一点,高兴到以后永远都会想起来。”
许芸芸哭笑不得:“需要做到那么夸张吗?”在她看来这种毫无保留的行为太容易让自己受伤了,而且退一步讲,她还在说服自己接受白菜被彻底拱走的事实,结果转眼间,白菜不但喜滋滋在别人家田里种好了,还长得比之前还要茁壮?
她应该高兴的,她也确实高兴,可也确实心情复杂。
“也许不需要吧……”连恰犹豫着回答,微歪着头,撇着嘴,眼里却带着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可是,就算不需要,我也想让蓝森先生高兴啊,要是我能让他很开心,那为什么不让他很开心呢?”
温柔的,柔软的,褪去防备的,毫无保留的话语。
“……”好有道理无言以对。许芸芸一瞬间觉得自己无法反驳。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