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坏的,直接敲门吧。
道谢之后挂断电话,连恰微微咬着下嘴唇,地图导航定位了蓝森的家之后,就近跳上了导航路线推荐第一的公交车。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走走停停,不慌不忙,连恰坐在人不多而显得空荡荡的车里,却比任何人都心里着急,她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坐公交车了,哪怕多花一点钱打车去,也比在车上担心要好多了。
担忧和自责一起充斥了她的内心,谁也不比谁多,谁也不比谁少。
如果不是她自以为是地想给蓝森惊喜,没有自以为是地为了保密单方面切断联系,那么也许她会更早知道,更早发现蓝森生病的征兆,而不是像这样缘于巧合才后知后觉。
如果她偷懒没有向右拐呢?她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发现?过几天,等到蓝森生日那天,也许对方的病就好了,而且对方肯定一个字也不会和她提起这件事。
好不容易晃悠到了站点,连恰急着下车,公交卡在背包里摸了半天也摸不出来,索性没刷下车卡就跳下去了。
急着要往小区里跑,经过超市的时候又恍然大悟,想起来看望病人不能空着手,冲进超市想买点水果,左看右看最后挑了个果篮,费劲地勉强一只手挎着,沉甸甸的。
蓝森住的小区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