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的声音。
挺安静的,却不尴尬。
“蓝森先生,别削了,我不吃了。”连恰突兀地阻止了果篮里最后一个苹果的灭亡,“我继续在这这么坐着的话,你就没办法收拾屋子了吧?”
蓝森把这句话理解为连恰打算离开,而看见对方从沙发上站起身了,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理解无误。
他挺想告诉连恰说他不是很在意现在乱七八糟的屋子,毕竟他随时随地都能收拾,但连恰可不是随时随地都会来的。
但他又不想把自己的意图表现得太过露骨,怕让对方觉得尴尬。
正在飞快地转着脑子,思忖着要不要把连恰的晚饭时间预约掉,剧情却朝着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方向发展了。
“蓝森先生你现在还算是病人,感冒刚刚好第一天的时候,不注意的话最容易复发的。”连恰难得板起了脸,唠唠叨叨地摆着一副认真的脸孔,“我觉得屋子一直这么乱着不行,但是一个人收拾的话太累了,我都来看你了,不可能放着让你一个人收拾,所以我想帮帮你的忙,今天下午刚好我也没别的事情。”
“……”蓝森说不出话来——他即使能说也不能开口——呆呆地看着连恰,眨巴了一下眼睛。
大部分时候连恰才是呆呆望着他眨巴眼睛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