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土豆皮:“真的在烦恼的事情……啊怎么说呢,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
“没关系,随便说都好。”
果然来了啊,真正在烦恼着的事情,也就是说,真的让连恰觉得困扰的事情。
蓝森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准备仔细聆听——这时候他就觉得八岁的年龄差距也不错,虽然不至于到了可以做人生导师的地步,可总有比连恰更多一些的人生经验可供她参考。
女孩沉默不语地削完了两颗土豆,站起身洗洗手,犹犹豫豫:“那……那我说了哦。”
“嗯,我听着呢。”
“……先说,这个事情是,我觉得,你也会烦恼的,或者也许你不会烦恼?但是肯定会考虑的。”
“…………”虽然不明就里,蓝森仍然配合地点了点头,同时在心里把这个未知烦恼的等级提升了一些——绝大多数时候,连恰面对他都是很坦诚的,如果一件事能让她犹豫着做铺垫,那这件事绝不是什么小事。
“嗯……其实我也不是突然烦恼……但是,就是,我暑假回家的时候,妈咪问了我这件事,我爸当然没问啦他一直在假装没想过这件事……”十分苦恼地抓着头发,“……呃,我想想,该怎么开口……”
在连恰纠结着的时间里,蓝森一句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