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毫无顾忌地就那么突然松动了。
连恰本来还在郁闷兮兮地和自己的头发作斗争,可蓝森的笑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困惑地看了蓝森两眼,虽然没想明白为什么蓝森突然笑得愉快,但她觉得自己也跟着愉快了起来。
后来头发彻底梳理好是在寿喜锅自助店里,等着锅里的汤烧开的时间,蓝森拿了连恰的贝壳梳子,慢慢地帮她打理头发,而连恰一边保持着脑袋一动不动,一边嘴巴动得飞快。
“蓝森先生,以后要是我头发又乱了,你能不能再帮我啊?”
“当然。”蓝森又是想也没想地回答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几缕缠绕起来的发丝上,“我自己的头发常常打结……所以我很擅长这个。”
“真的假的,为什么老是打结啊?”
“……睡觉起来就会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这次笑的人换成了连恰,“蓝森先生,你来吃过寿喜锅吗?”
“没有,这里人太多了。”
吵吵嚷嚷,人声鼎沸,咕嘟咕嘟散发着香味的两口锅,摆了满桌的蔬菜和肉,挤来挤去小心翼翼地夹着自助的水果和蛋糕,对着一堆冰镇起来的饮料冥思苦想选哪个好。
前面桌的一群女孩子们嘻嘻哈哈地聊着八卦,后面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