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之前她已经抱怨过一次了,再说一遍同样的话没意思。
手指在通讯录上划了半天,掠过一堆人名,却觉得哪个都没理由联系。
其实有一个名字一直待在那。
连恰起码盯着那个名字来回五遍了。
被通讯录自动分类在l一栏的“蓝森先生”四个字。
打给他吧打给他吧打给他吧。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这么说。
但是接通之后说什么呢?难道要说我爸爸和我说你不能说话让我以后和你赶紧分了?说我爸爸一个劲儿打听你的事情烦死人了我不想理他?还是说我现在一个人坐在公园里无聊死了所以打个电话?
连恰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想说,但又确实想给蓝森打电话。
人在心情不好的事情总是很容易就做出决定,连恰把通话键一按,耳机一戴,向后一靠,等着电话接通。
反正一遍打不通就再打一遍,两遍打不通就打三遍,总有一个时候能打到蓝森接电话。
比她预料要好上很多的是,没等多久,蓝森就接电话了。
“恰恰?”
光是听到对方这么喊自己,连恰心里那根绷得极紧的弦就忽然松了劲,一下子软下来了。而那根弦不绷着,堤坝就塌了一小块,积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