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边的围观群众半张着嘴想嗷嗷两声,蓝森眼疾手快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稍微往吧台靠里走了几步, 离客人们远了一些,才又开口:“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现在可以说话呢?”
“唔……”
蓝森听着这个不情不愿的声音,想了想, 连恰一定又是咬着下嘴唇,脸颊像纸杯蛋糕一样膨起来的样子。这种时候不能催连恰,要耐心地等,就像他也隔着烤箱门,耐心地等着纸杯蛋糕膨胀再膨胀,直到顶端像是云朵一样胀鼓饱满。
“……本来我是想告诉他们的。”
果然,蛋糕顶端变得饱满了。如果现在连恰就在身边,蓝森会屈起手指,轻轻碰碰连恰的脸颊,而忙着哼哼唧唧的连恰注意不到他的小动作,自然也没有什么躲避或是不好意思——这是蓝森的一点秘密心得。
总是忍不住用各种方式去碰触连恰,听起来似乎有点危险,蓝森觉得这没什么不对。
“我其实都想告诉我爸说,你会说话的,只是之前见到你的时候你刚好……刚好重感冒!别的都好了就差嗓子哑了还没恢复,所以干脆写字养着……”
连恰嘀嘀咕咕着,声音压低了语速又快,一连串话咯噔咯噔像豆子粒似的哗啦啦倒出来。
“但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