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烫,温度刚好,快点喝吧。”
司徒谨呆呆地看着她雪白面庞上浅浅的笑,两颊的酒窝一漾一漾的,像是珍珠一般流光溢彩,双手不自觉结果要药碗,咕噜咕噜几口灌了下去,随即被苦的脸皱成了包子。
“有那么苦么?”她呵呵一笑,往他嘴里塞了颗梅子,本来是不放心他,正好明辉院的仆从被发卖了干净,她也就顺便溜过来看看:“再苦也得忍着,良药苦口利于病。”
“姐姐,我不怕苦。”他看着她笑容明亮,如秋水长空,只觉得药见效的特别快,已经好了几分。
“阿谨最勇敢了,现在先好好睡一觉。”她说着,揉了揉他的头:“然后要听清儿的按时吃药,阿谨要快点好起来,才能继续来冷清院。”
“恩。”他努力想点头,无奈药中加了安神的成分,只觉得眼皮似被粘在一起,根本分不开,有心想要和姐姐多说几句都做不到,不过,想到病好后可以去跟着姐姐读书,他心里又充满欢喜。
想着想着,他睡梦中嘴角也不住上扬。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起来了,只是姐姐早就已经走了,忍住心头的失望,一摸额头,感觉热已经退下去,他跳下床,唤清儿送水进来。
“大公子您醒了。”清儿推门进来,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