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他有姐姐,疼他教他,把他心上的伤口治愈。
    可是,他又来抢他的姐姐了。他抓紧了衣袍的下摆,漆黑的瞳仁里倒映出浓重的阴影,心里的一丝恨意像是春风吹过的常春藤,疯长衍生出一大片,纠缠在他的心上,让他几乎窒息。
    然后,他听见姐姐的话语:“太子殿下确定要我伺候你,用刚擦过鼻涕的手。”
    犹如天籁,吹散了他心底的阴霾。
    他捂住嘴,竭力忍住要溢出喉咙的低笑,府里谁人不知,他那父王生性爱洁,只怕这时候多不是顾忌他尊贵太子的形象,都要夺门而逃了。
    果然,不一会儿,就听见父王找借口离开,还有姐姐对他挽留的声音,和姐姐相处不久,他也足够了解姐姐,她此刻肯定是极力按捺住心底的兴奋,面上还得装出不舍,别扭的可爱。
    “出来了,在衣柜里呆的舒服吧,我都以为你在里面睡着了。”衣柜被打开,她双手叉腰,一双瞪着的眸子像那天上细碎的星光,一点点亮到他的心里。
    “哦。”他收起眼底的阴霾,手忙脚乱地出来。
    “阿谨,故地重游,这衣柜躺着舒服吧,你没有什么要对我交代的么?”她眯着眼睛,语气危险地问。
    “姐姐,刚才你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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