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歹毒的毒害了宋大壮的性命,宋立母亲早逝,与父亲相依为命,哪里能看的下自己父亲被生生害死,一时冲动才会杀了陈氏,求大人法外开恩。”一个知情人说道。
“是啊,大人请明察,陈氏为母不仁,她昧下宋大壮宋立父子两打铁铺赚来的银钱,对宋立也不好,眼见宋立年纪大了也不张罗着给相看媳妇,宋立宋大壮父子情深,宋立看在宋大壮面子上一直没计较,如今宋大壮被害死,宋立才忍不下去的。”又一个知情人应和道。
……
又有几人七嘴八舌地符合,想来这宋立平日里为人处世不错,才引得邻居争着来求官府从轻发落。
司徒谨在那里认真听着,透过人群,他看见跪在公堂中央带着枷锁的壮硕青年,他跪的笔直,对于周围邻居给他求情的声音充耳不闻,整个人周围似乎都有一层悲伤的情绪笼罩着。
“肃静。”堂上的京兆尹拍了一下惊堂木,止住了堂下越来越多说话的声音,他严肃地看向宋立,开口问:“宋立,本官再问你一句,宋陈氏,你的继母,是不是你所杀?”
“回大人的话,是我。”宋立应道。
“好,退堂。”京兆尹见书记官记录了下来并让宋立签字画押,这才宣布审案结束,侯在两边的衙役把宋立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