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意浸润眼角眉梢,沉然笑应。
“王爷如今年纪尚小,又是初初当差,就有如此急智,已算难得,只是,”萧侯脸上虽然带着笑,眼中却露出一抹凝重:“在处理濮阳县这件事情上,王爷动了军粮,始终算犯了忌讳,恐怕会引起御史弹劾。”
萧侯想得很清楚,他既然在河南,不管他怎么做,别人都已经把他打上了豫王爷一队的标签,所以,若是豫王爷不是太扶不上墙,他也只能为他谋划,索性,这次的试探很满意,豫王爷应该不笨,且对百姓有仁心,这不光是百姓的福气,也是他萧家的福气。
“侯爷不用担心,皇爷爷会理解的。”他明显感觉到萧侯释放的善意,温声回道,他这么做虽然不合规矩,但事出有因,是为了解救濮阳县的百姓,且他也很快就补回了军粮,皇爷爷知道了也会赞同的。
“老臣知道皇上能明白王爷的做法,只是,若朝中有人不停弹劾王爷就藩后桀骜不驯,故意藐视律法,说的人多了,三人成虎,积毁销骨。”萧侯见他对此并未重视,正色道:“老臣说句放肆的话,皇上能在王爷如此年少就力排众议封地河南让王爷历练,只怕皇上和王爷祖孙感情很好,只是,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有人不断挑拨,更何况王爷不在皇上身边,不能开口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