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的孙儿。”
“豫王很像皇上?”裴相听得瞪大了眼睛。
“你且看皇上做的事情,修瞭望台修城墙,哪次不是满朝文武跪地反对,苦口劝解,哪一次他不是一意孤行,你今天看豫王爷把上谷郡以北的土地说放弃就放弃,说一不二的性子,就和皇上如出一辙。”萧侯淡淡笑了:“所以,与其说是皇上宠爱王爷同意王爷修城墙,倒不如说皇上借了王爷的手,圆了自己能阻断匈奴来袭的梦,皇上做事雷厉风行,但做了就绝不会后悔,所以,裴相就把心放回肚子里,不用担心以后皇上觉得库房空了不高兴,怪罪到王爷头上。”
“竟是如此。”裴相被萧侯一席话点通,整个人都有些怔怔的。
“而且,裴兄用不着担心王爷,我们王爷生的天庭饱满,龙睛凤目,福气在后头呢。”萧侯逸逸然加了一句,凭他对皇上的了解,如今一心一意捧着王爷,不就是为了让王爷更进一步造势么?
他说完这句重磅炸弹,也不管裴相被惊得化作木头杵在路边,拱拱手,告辞离去:“裴兄,家中娘子在等着一起用膳,我就先行一步了。”
“这个萧兄。”消化完噶刚得知的这个震惊的消息,见到萧侯离去时候洒脱的背影,裴相轻叹了一声,眼底是担忧尽去的释然,又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