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不问不管,后宫也有了女主人,还是有自己亲生儿子的女人,豫王的靠山已经没了,这个时候去京城,只怕要被直接扣下,压根回不到河南。
    “右相,你也赞成左相的说法么?”他乌眸沉沉,看着萧侯沉声问道。
    “虽然于情不和,不过,裴相说的不无道理,王爷此去京城,很可能龙行浅滩,难以挣脱,正好伊稚斜掠夺雁门郡在前,王爷可以用边境战事绷紧,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来拒绝进京吊丧。”萧侯内心深深叹了口气,在感叹豫王的时运不济,偏偏是这个时候皇上去了,百步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却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