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温柔而热情地把他引进马车坐好,各种妥帖尽善:“水壶里面有茶水,小几下面有各色果铺,将军请自便。”
赵鹤庆说完,就打算放下马车帘。
“等等,你进来,和我说说话。”见他还站在下面,萧逸之忽然开口。
“我?”赵鹤庆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和萧逸之,他们两人有什么话好说的。
“你不愿意?”萧逸之挑眉,漫不经心地问。
“当然不,我的荣幸。”赵鹤庆干巴巴地说,硬着头皮也跟着上了马车,等到车帘一放下,车夫开始驾着马车往萧府走去,萧逸之出乎意料地突然发难,一个擒拿把他摔在地上,双手一拧,把他胳膊扭在一起:“小子,说,你是怎么骗我妹子的?”
“嗷嗷嗷,放放放手。”赵鹤庆只觉得胳膊都要断了,野蛮的军人,他痛得龇牙咧嘴,只能在心里暗暗吐槽,哭丧着脸看向萧逸之,认真的道:“我没有骗圆圆,我是真心喜欢圆圆的。”
“圆圆也是你能叫的?”萧逸之皱着眉斥道,手下又下黑手,往赵鹤庆身上感觉敏锐又不露痕迹的身上狠狠整了几下,当初在军营里他就觉得这小子是个刺头,不服管教,鬼主意贼多,和憨厚老实的周承毅比起来,要奸滑多了,万万没想到这厮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