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也用不完。
经过超市里的小花店,竟还开着门,她走过去抱走一小盆薄荷,从老板娘今天给的红包里抽出一张钱递给老板,老板找了零。
和刚刚买烟找回的钱数一样。
她愣了愣神,把钱塞回红包里,然后从超市的另一个出口离开。
打开厚重的棉布帘子,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岳竹打了个寒颤,裹紧了棉衣领口。
觉得有人盯着自己,她偏过头,马路边,袁满正靠在车尾抽烟,身上有落雪。
“这烟,比油钱贵。”袁满晃了晃手里的烟对她说。
她刚才的确用袁满的钱买了烟,但又用零钱凑成整钱的面值连同烟还了回去。
权当她付的车费。
没想到袁满在这里堵她,她捧着薄荷无所适从。
“再稍你一段,把烟钱补齐。”袁满说着开了后座的门。
“我就住附近,走两步就到了。”岳竹没有上车的意思。
袁满挑了挑眉毛,关上了车门,回到驾驶位,看见岳竹抬脚就走,他按下车窗:“你等等。”
岳竹停下脚步。
袁满反身将后座那瓶酒递了出来:“拿着,我总不能占你便宜。”
早知道就买包便宜点的烟,岳竹想。
见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