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紧贴她的头发。
“我好困。昨晚没睡好。”
如果岳竹没听错,这句话的语气里是带着一些撒娇的意味的。
“你……返老还童了吗?”
岳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大概是他的行为让他看不起一点也不像个将要满三十岁的成熟男性,加上她紧张,所以“口不择言”。
“啊?”袁满果然一脸茫然。
反应过来后,他正襟危坐,说:“你太没有情趣了。”
岳竹心里一紧,情趣?
她微微皱着眉:“袁满,你别这样,这样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就坍塌了。”
“什么形象?”
“我一直觉得你挺沉稳的。”她笑。
袁满怔了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站起来上楼去了。
“不吃了吗?”岳竹看着他的背影问。
他严肃认真:“上楼换身衣服。”
再下楼时他就回到了岳竹心里的那个袁满。
过分认真的打扮,头发也打理利索,腰杆挺的特别直,也不笑了。
他吃边着自己的煮的面,像安排工作那样一板一眼的对岳竹说:“明天早上八点送你去驾校学车,下午两点去培训学校上课,五点半下课,我去接你。”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