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段骁的酒瓶一下:“小段,男人三十而立,你也该直立行走了。”
段骁倏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袁满:“在你们眼中,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逃兵,就连天骄都瞧不起我。”
说完他准备离开,袁满拉住他的手:“你可以因为畏惧你父亲而选择回避,但是你必须保护好你母亲和你的妹妹。”
“老袁,我没有退路了。如果你是我,你就会明白了。”他甩开袁满的手,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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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袁满看见岳竹坐在窗帘前发呆。她的脸因为喝过酒看起来红扑扑的。
袁满看到她的发尾有些毛躁,拿了柜子上她的梳子开始替她梳头。
岳竹放松了下来,问他:“保姆的事情你怎么看?”
袁满却说:“这几天一直绷着弦,别想了,左右不过是因为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袁满,曾经我也想到过死。”
袁满停了手上的动作,双手按在她略有些颤抖的肩上,试图抚慰她此时的情绪。
“可最后我觉得,要是我死了就便宜了他们。谁都不会记得我的死,他们还是继续快活的活着。”岳竹回头,眼睛里有泪光。
袁满蹲了下来,双手捧着她的脸:“岳竹,你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