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彻底冷了。
“是,我是想扳倒段友向,因为他和吴膺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着情人的面把老婆推下家里的楼梯,将女儿的好友送上吴膺的床……这些年他步步高升却不知收敛,滥用职权以权谋私这些大家都知道,他是怎么一步一步爬上今天这个位置的?全靠为这帮脑满肠肥的昏官送女人……”
吴放松开手,“这些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可为什么之前你从来没有想过去伸张正义?还有我小叔,他这些破事你会不知道?要是为了所谓的良善正义,你早就应该去告发他啊,你手里的证据还少吗?岳竹的事情你不是也早就知道吗?”
“你也知道我这里有证据?那你为什么不防着我?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十年,一辈子能有几个十年,何况我还是个女人。吴放,你早该意识到我会发疯,会因为你和段天骄而疯。我是不是要感谢你们……是你们对我的伤害让我找到了良知。”
周唯几近崩溃,但仍反唇相讥。
她要她最后的尊严。
吴放坐到她身旁,从进门就带着的怒气和冷漠终于散去,他双手□□头发里,无奈的样子跟那天他告诉她他要娶别人一模一样。
“因为我相信你。周唯,我们在一起十年,你看看这个家,你享受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