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怜的是大众,他们只会被这个反转误导……段友志就是吴家的一条走狗。”
岳竹知道吴膺不会这么容易垮台,但没想到这件事情被他们操作的如此恶心。在澡堂工作的时候,她每天耳朵里进进出出的,有太多都是这些被加工处理过的不实新闻。大多数人都是没有判断力的,他们只会跟着媒体的导向走,根本没有得知真相的权力。
袁满握着她气得发抖的手:“如果真的是周唯通风报信……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我觉得段友志没有在音频刚出现时出手,反而是隔了一两天才开始行动,除了准备新闻需要时间,还有一种可能,或许他也是赶鸭子上架,因为这件事情处理好了便好,可要是再来个视频曝光或者还有什么猛料让吴膺性侵的事实板上钉钉,段友志可能还会因此而受到牵连。而且,吴家很有可能已经知道是周唯在背后策划这些事情。”
“看来我必须打电话给天骄了。”岳竹叹了口气。
32.叹息
段家的墙壁上挂着他们一家四口的照片, 此刻看来,尤为讽刺。
段天骄将照片取下放回了她的卧室的柜子里,这个家,彻底没有了段母的痕迹。
段骁劝她:“你睡一会儿吧, 哭也哭累了。”
“不,我要等爸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