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望了她好几眼,望着她脸上的委屈之色,一时竟又有些心软。
算了,她喝醉了,闹腾也是应该的。
而且就算这么闹腾,她也还是很可爱啊。
就在他想着再多看一眼就走的时候,为首的那个侍女忽然直起身来回头朝他开口道:“天色已晚,冷捕头不若去隔壁院子将就一下算了?反正等表姑娘醒了,估计还是要去神侯府谢您的。”
言罢不等他回答便又补充了一句:“隔壁院子您的房间一直留着,自您走后也有人收拾打扫。”
如果是平时,冷血可能真应了,但今日却不行。
他明天就要离开京城去办案,还是和他二师兄一道,哪可能等到林诗音醒了再走。
所以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就摇摇头拒绝道:“不了。”
侍女有些可惜,但也没多作勉强,低头看了看终于稍微停下点闹腾的她家表姑娘,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了,能说的她都说啦。
林诗音其实是做了个非常……一言难尽的梦。
她梦见自己终于把火锅店开成了规划里的全国连锁,钱赚得她再活几百辈子都不一定花的完,说富可敌国都不为过。
然后她就仗着自己财大气粗连皇帝都要给几分面子,直接跑去神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