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佯装看电脑,整理好思路才开口道:“昨晚的事情是误会,也是意外。既然我们已经互相致歉,最好就当没有发生过。如果你可以做到,我不介意你留在我的项目组里。”
“当然可以做到,”此人一听连忙点头,“还有,老板不用向我道歉。事实上,我很喜欢您昨晚说的那些话。”
随清抬头看他,搞不懂自己哪句话招他喜欢了。
“我是指……您说的关于NPC的那几句。”他更加具体。
“NPC?”随清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Non pyer character,”他解释,“就是您说的那种程序设定好的非玩家角色。”
随清还是一头雾水,心想到底是年轻人啊,最懂那些。
“您说人生就像是一个玩家已经退出的游戏,剩下的角色都只是系统设定好的一段程序,每天走着固定的路线,重复相同的动作,念同样的台词……” 他继续说下去。
像是被钥匙开启,随清霎时想起那个情景——Q中心的那道飞檐上,夜风中,她喝光那罐啤酒,抱臂靠在护栏上,望着下面的道路、车辆与建筑。也许是因为药物和酒精的共同作用,所见的一切从未有过的渺小和空洞,宛如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