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退伙,事务所有章程可循,少数服从多数。只要其他合伙人统一了意见,的确可以这样做。当然,最好还是由她自己提出来,但如果她不肯走,他们也已经有足够的事实依据证明她不能胜任合伙人的工作,比如那次评估,比如她每两周去精神卫生中心看病,再比如这一年以来除了为曾晨留下的项目善后,她其实什么都没有做,而在可预见的未来,这一点也不见得会有多大的改变。
“小随啊,”万老师语重心长,“说到底我们还是个小所,最好呢,是由你这方面主动提出来,事情也会好办一点。”
“Don’t take it personally.”早川在旁边端正地坐着,附和点头。
随清默默听着,脑子里慢慢转过弯来。他们最在意的,其实还是纵联的那两个项目。邱其振那边,她已经无能为力,甚至可能正是因为她的存在,才使得BLU连入场角逐的机会都没有。
老邱又对一回,他早就劝过她退出,她偏偏不信。那个时候,她还满心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BLU,完全不曾想到仅仅一个月,便会失了江山。而她却又不得不服,所有人都已经给了她一年的时间,他们没有理由容忍她更久。
沉默长到不能再长,随清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