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游戏场。那时的她已经开始对这座房子好奇,想知道其中的住户如何生活在三角形的房间里,家居怎么摆,窗户又怎么开。只可惜公寓内部一直都是私宅,从未开放供人参观,当时作为小学生的她更加无从查到图纸。
“那怎么办?”魏大雷问,倒像是真的替那小学生着急。
“要是你会怎么办?”随清反问。
“送报纸?或者推销女童军饼干?假设我是女孩的话,”他想了想回答,“趁人家开门的时候,往里面看一看。”
这里哪来的女童军,随清摇头,说起故事余下的部分。
尽管内向拘谨,当年那个小学生竟会厚着脸皮去所有居住其中的同学家做客,有时甚至在老师那里自告奋勇,帮忙送个作业,传个消息。她记得自己穿过底楼同样是三角形的天井,或是某一层斜向延伸的走廊,往每一扇恰巧打开的门后面看上一眼,记得搭乘那部老式电梯,上面磅秤一般的半圆型指示会从一转到八,再一格格地转回去。每停一层,便有一记铜铃声悠扬地响起。
回到家中,小学生将平面图勾画在一本英语练习簿的末页。每次的所得,只能补全图中的一小部分,直至拼凑出全貌,才发现其中每套公寓竟然都十分周正,所有的斜墙与锐角恰好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