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尤其合适……”
随清大致满意,却还是没说话。
看过楼下,又到楼上去,靠窗摆着一张假红木贴面的大办公桌与人造革老板椅,是上家留下的,已经蒙了一层灰。
“这里空了多久了?”她问,伸出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星号。
这问题恰问到痛处,近几年电商繁荣,老城区的沿街商铺空置的极多,骑楼下这一排有将近一半都是空着的。
小阳尴尬地笑笑,答:“也没多久……租金什么的都可以商量的。”
随清适时回答:“那你联系房东报个底价吧,我考虑一下。如果可以,今天就落定。”
小阳一听,连忙应下,避开他们去楼下打电话。
“你觉得怎么样?”随清又问魏大雷。
魏大雷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抬手摸了一下天花板,胳膊都不用伸直。
随清不禁笑起来,这层高对他来说的确是逼仄了一点。
“眼下的条件就是这样,”她实话实说,算是跟他交了底,“短时期内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是我的助手,但我也会把你当作合伙人来看,希望你也这样想。”
本来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眼前这人竟是十分感动,看着她点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